周向松听到这句话是什么样的心情,洛慈无从沉默的电话中知晓,但周书达确确实实因为这一番话而变得兴奋了起来。

        他将电话还给了洛慈,双手扣着消瘦的胯骨大开大合地挺动起来。

        每一次都完全抽出,每一次都狠狠地挺入。粗大的阴茎将菊穴完全撑开,穴口的褶皱被展平,如一道透明的小圈般,紧紧地箍住茎身。

        上头虬扎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随着动作刮蹭着前列腺点。而圆润的龟头一直往最深处挤,似乎要直接撞开结肠。

        “啊啊……不行了……太激烈了……要坏了……”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

        洛慈的呼吸急促,哭喊声甜腻,破碎的呻吟从喉咙当中溢出。所有的一切悉数传入到电话中,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叫的真骚。”周向松如此客观的评价道。

        沉溺在快感当中的洛慈,也并不否认这一点,他糊里糊涂的点头。“就是很骚……啊哈……”

        承认完之后,他抬起白皙纤长的双腿盘上周书达精瘦的腰身,甚至双臂也摸索着想要挂在对方的脖颈上。

        在性爱当中,周书达一向很懂得配合,察觉到他的意图之后,便主动地俯下身与他身拥。

        赤裸的胸膛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粘腻的汗水互相摩擦交融,洛慈硬挺的乳尖被挤压摩擦,变成了绯红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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