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他还碰过你哪些地方?”
洛慈的手又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滑,绕过半硬的阴茎,到了已经沾湿一片的花穴处。食指和无名指分开贴合在一起的大阴唇,将内里的景色展露而出,花穴昨日被玩得太狠,已经不复从前粉嫩的模样,如今变得靡红、色情。
他的中指轻碰了一下被玩得红肿的、还未收进去的阴蒂,从喉中吐出一声呻吟。“这,这里……二少爷喜欢玩这里,已经被玩肿了……”
蓦地,周向松伸手掐住了洛慈的脖子,虎口掐在并不明显的喉结处,虽然不至于直接拧断脖子,但也让洛慈觉得呼吸受阻。
“你是说,他操过你被我操过的地方?”兄弟之间当然可以亲密无间,但并不代表可以共享一个玩物,他和老三那个浪荡子可不同,被人玩过的东西只会觉得脏,如果洛慈的花穴已经被三弟给操过了的话……
洛慈摇了摇头,食指和无名指已经将大阴唇给松开,只余中指被阴部绵软的肉给含在其中,他微微摆动着自己的腰,感受着淡淡的快感。“没有,二少爷……操的是我的菊穴……前面只被其他的东西给玩过。”
周向松皱着的眉头微微地舒展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嗯?”沾了水的皮质手套轻而缓地摩擦着洛慈的下颌,威胁的意味很足。“上次给我打电话,我记得你用的还是老二的手机吧?”
说到这里,周向松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他自认为二十多年来严谨慎行,却在当时并没有产生太多的怀疑,仅仅只是几声浪荡的、下流的、淫乱的呻吟就让他忽略掉了这些可疑的地方。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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