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自己cHa着点滴的那只手。「明天要换针头,我才不要再挨一针,晚一点听说医生会来,我再问问。」
「那个针头要换喔?」
「喔,听说大概三天换一次。我上网查过,据说肺炎住院通常要五到七才会好,意思就是说还要挨一针换针头然後再继续打点滴,继续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瞧你说的,不过换针头是打同一个地方吗?」
「当然不是,大概是找其他能戳的血管吧!不管打在哪,都一定非常不方便!我上网看过其他人的文章,还有人打在脚上!」
「那感觉超级痛......」
帘幕一阵波动,子函手拿两瓶巧克力牛N进来,看见我哥闭上眼,她便细声细语。
「喝吧,我知道你可能需要补充一点。」
「谢谢。」
我和子函相互靠着墙、她倚着我的肩膀闭眼休息,我继续翻书。
「呦,这麽早?」我小声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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