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无法反驳。」
她靠向椅子。「知道就好。」
「为什麽我跟哥一起搬出去?」
「因为鱼不能没有水。」
「水不见得需要鱼阿!」
「秤不离陀,陀不离秤嘛!」
「哼。才没那麽简单。」
我们静静的喝着咖啡,享受片刻只有我们的宁静。虽然我实在无法理解老妈的种种,不论是她奇怪的价值观或毫不後悔Si亡。我从椅子上取下被子函绑架许久的红格纹衬衫,套上时,一阵芳香扑鼻。这味道淡雅温柔,我马上就认出这是子函常喷的香水,清淡的柑橘和洋梨缓慢的席卷我、包围我,像nV朋友温柔的拥着我,这味道让人放松、让人充满想念。直至此时此刻,想念一个人的味道是四时花和柑橘构成。
「那麽,面对Si亡,你似乎一点也不害怕。」我轻声吐露,柔声的像在吹泡泡。
「不,我很害怕。我怕鬼,所以大概也是为什麽每次都没真的下手吧。」
「怕鬼不怕Si的nV人。」我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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