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透明的形T出现在自己的丧礼上,原来,这就是「鬼」的存在。
以前,曾听过有些绝症的病人,会帮自己举行「预备葬礼」,好确保自己在Si前,可以听到所Ai之人对自己说的真心话。很可惜,这好处不适用在「已经Si去」的人身上。
我讨厌丧礼,丧礼的存在,就是让每个参与者忘记Si者生前是什麽样的人,只要哭哭啼啼的就好了。
焚烧的金纸,诵经声,哀戚而Si寂的人们,一切都那麽枯燥乏味,彷佛是为我那追求独特的一生,画下一个讽刺的句点。
我的灵堂搭建在家里巷口的位子,远远地,就可以看见怵目惊心的白sE布帘。我走进葬仪社为我搭建的灵堂,灵堂正中间摆放着我的棺木,原来棺木中应该摆放着遗T的位子,因为找不到残骸,只摆了一件衣服替代。围绕在棺木旁的,是拿着香诵经的好友们。
我看向前方,桌子上,是我大学毕业时拍的照片,照片被放大几倍後,被放进框,前方放着香炉。我叹口气,跳上桌子,坐在自己的遗像旁边。
师父朗声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人们一起向照片鞠了三个躬,和我b较要好的nV同事哭了出来。师父又向我说,因为长辈不能来送晚辈,所以爸和妈只能待在家里,他对着灵堂掷了筊,我想,这样也好吧,我不想看到哭泣的他们,於是我用脚踢了一下,让它变成圣筊。
接下来,就是每个人轮流站上一旁的讲台,说出一些哀悼词,萧雄说,Si者们都把这个仪式叫做:「真心话」。
「有点难过又有点期待的时刻。」他故作幽默地说。
我看了他一眼,我想,他或许没说错。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是有点希望黎子来到这里,毫无顾忌地谈谈我们之间的故事。但其实,看着越来越多看似无关紧要的人上台,说着你们生前的往事,而你的眼泪也不自觉地跟着滑落时,你会很感谢那些重要的人并未到场,因为你不想看见他们难过的样子。就像我不想看见爸妈、苏小月,还有黎子……
幸好,这些重要的人之中,唯一有到场的,只有苏小月。
苏小月上台时b我想像中冷静,她眼睛有点红,不同於以往Ga0笑态度地说着我国中时在考卷上写周杰l名字的故事。其实这段往事还是很好笑,不管在什麽时候提起,听的人还是会笑出声,只是这次,很多人笑着笑着就哭了,我也是。反而是苏小月,她还是站在台上,把整段故事说完,最後,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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