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上的红sE疤痕,至今仍让我提不起重物。
「你要来看看我的秘密基地吗?」坐起身,我笑着。
这时已经晚上了,我带他搭捷运,穿过吵闹的忠孝东路,走进豪华的大厦,搭电梯到达最高的24楼。
我带他看yAn台的灯海,和天上的银河,第一个夜晚,我不再孤单,空白的双手,终於有东西可以握紧。
我Ai他。
非常Ai他。
只是,一切都将改变,在那晚之後。
我们的Ai,有点越界了。
当教室的三张桌子越常并在一起,我就越有那种不祥的预感。
校长没有找上我们、教官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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