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俯瞰着妈妈,往废弃工地奔去。
在这种让人旁徨的时刻,我总会强迫自己回忆以前一些微不足道,却让人感到幸福的小事,或许是希望自己能有更多力量吧。但有些事情,在妈妈跪着时,不用回忆,就会忽然袭击你的脑海,清晰地想起来。
你相信奇蹟吗?无论你怎麽想,但我是相信的。
在往冷月约陈裕美见面的工地时,我突然想起,几年前,妈妈犯太岁,那年她出车祸,在加护病房昏迷不醒。那是从小到大无神论的我,第一次三步一跪,叩头上山。我到了那所听说很灵的寺庙前,询问了如何折寿给妈妈。
「小姐,你的命也剩得不多了喔。」住持笑了笑。
「……没关系,尽量吧。」我犹豫了一下。
「如果三天後有醒来,那就没事了。」住持最後只对我说。
所以,我如今在天上Si去,那也不算坏事吧?
不知道为什麽,想到这些的我,莫名地笑了起来。
我到的时候,猫头鹰已经坐在鹰架的顶端了。她看着母亲拿着手提包,在晰白的月光下,步上鹰架。
「拿上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