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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我一直没有试过为自己而写。

        在高三之後,我就不曾为自己写过东西了。那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包括学测,包括我交了第一个男朋友,包括分手,包括再次遇见黎子。

        黎子国三那年就出国了,再次遇见黎子,是在晚自习的某天,他突然打电话来。

        「想我吗?」他笑着说。我马上认出他的声音,他的声音还是温煦如yAn光,然後我哭了,在晚自习的教室里,崩溃大哭。

        现在我坐在天听大道的围墙上,打开笔电,试着为自己写些什麽,写我和黎子的故事也好、也类似诗的句子也好,但什麽也没有,脑袋里只有爆炸的飞机和我未完成的遗憾,所以我继续看着夕yAn发呆。

        萧雄说,Si後的日子很长,像第二次的人生,我们总要找些什麽做下去。

        我不是唯一一个意识到,说忆人制度和完成遗憾没有关系,它只是为了让我们这些Si者,找到一个动力而已。但我还是不愿意放弃希望,就像我至今没有办法放弃和黎子说一句我Ai你一样。

        在没有案子的日子里,生活就是昏睡,看黎子的新闻、到人间去看黎子,然後试着写些什麽,接着继续昏睡,再重复一样的行程。有时候会试着读一点书,但我不知道什麽样的书可以让自己好过一些,我试着看套房里仿福尔摩斯看的书,但看不到几页就放弃,心想,如果黎子知道我现在在那麽好的一间房间里,他会羡慕吧。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知道多久,毕竟我没有确切的时间概念,但黎子大概已经拍了三部戏了,菁芸也谈成了好几个合作企划。我不知道菁芸是怎麽做到的,但她把快倒闭的咖啡馆变成收支平衡了,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有一套。大学时她与校方谈场地和表演,就已经崭露出这部分的才华,去了法国经历几年的历练,她现在更厉害了。

        夕yAn消失在天听大道的地平线,我合起笔电,往自己的咖啡馆去。

        菁芸坐在吧台上,除了工读生以外,店里只有零星的几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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