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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Si,是生Si,对菁芸来说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差别。

        活着才能惩罚自己。

        之後她也戒了咖啡,她现在不用咖啡也能清醒;她仍持续去看心理医生,但她戒了药,她只把药囤积着,提醒自己,想结束时随时可以结束。

        然後进行着规律的生活,学习专案,学习策展,学习联络与分配,学习着再也不画画的生活。

        然後得知我过世的消息,然後回到台湾。

        这一切,我都是今晚才知道。

        菁芸看着黎子,毫无感情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没有喝任何一滴酒,陈述完了整个故事。

        而黎子听着这个故事,喝了一杯又一杯。

        我听着他们两个讲着,哭了一次又一次。

        「我们当时,一定是把乐团取得太好命了。所以才会遭到报应。」菁芸若有所思的说。

        黎子笑了,眼眶泛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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