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看见了一个巨大无比的裴清,正饶有兴致地看他。
在下意识的叫喊过后,本应充满惊吓和安心的声音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动物叫声。
裴清巨大的手掌摆弄了一下,“小兔子醒来倒是警惕得很。明明方才落水攀这浮木时那样病秧秧的,现在亮着牙是要咬人吗?”
兔子?!
杨徵风急需能照出他身影的物品,他的目光来到不远处的水盆。水盆倒映出他的轮廓,他果真去裴清说的变成一只灰白的兔子。
那从崖底救回的兔子苏醒以后先是冲他叫了一声,而后又跑去一边他放好的水盆处凝神思考。
但是他的当务之急并不是想清楚为什么兔子会对着水盆思考,而是要找到坠崖的杨徵风。
他明明是看着小长歌坠下去的,可当他将恶人追兵打死,尽快前往悬崖之时,那人却消失不见了。
裴清想过可能是湍流将人瞬间卷走了,他便顺着水流去找,但搜寻多日一无所获,只在一处浮木上面,捡到了一只浑身湿漉漉的兔子。
鬼使神差之下,他将那早已不省人事的兔子揣进胸口,给他准备了一处温暖的住所和充裕的水与食物。
他是被好友们勒令在家休息的。一是他们逮住了那叛徒,若是让裴清在场,便是直接要他的命,一点情报也问不出来了。二是裴清奔劳多日,真怕他哪一天心一梗真随杨徵风去了,身体宝贵,本身也是浩气的宝贵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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