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回忆:“但奴婢要把钟鼎送给恩公,就只看了水流动作,记在心里,并没有修习,包括墨文在内,奴婢一枚都没有祭炼,就等着送给恩公。”
她虽然能够解鼎,也可以御文。
但她没有染指钟鼎的念头,以致于不具备实战能力。
等图毒公子抓住她的时候,她才开始临时抱佛脚,不得不执掌钟鼎墨文,如果她再不修炼,别说是赠送给方独树,她连小命都保不住。
“在岸上时,奴婢看不清墨文上的水流动作,只能依靠记忆进行修炼,这一个月下来,奴婢紧赶慢赶,也只炼成了一半墨文。”
青青原本以为另外一半被图毒公子抢去,想不到方独树早就来寻她了。
听完钟鼎墨文的来历。
方独树也把储物袋检查完毕,从中取出一张卷轴。
他把卷轴摊开,这是一幅绘制精细的地图。
青青看过地图多遍,并不认识这是什么地界:“恩公,这座湿地是哪里?”
地图上没有高山大川,仅仅是一片坑坑洼洼的泥地平原,里边荒草丛生,湖潭密布,俨然就是一片大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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