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修仙界的大战即将爆发,方独树的优先考虑是如何保全己身与家族,至于其它战事,他只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去做。
藤晋当即表态,也会遵照方独树做法:“小弟家族在神水门领地里,曾经遭遇过一次覆灭灾祸,小弟为了家族考虑,会与方大哥你一样,把这件事咽到肚子里,但如果咱们都不说,岂不是让勾叶人的内应逍遥法外?”
“他们逍遥不成。”
方独树指向黎山方向:“我认识黎山官署的一位川流使,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川流使,再由川流使去通知诸派的元婴祖师,咱们就能从这件事里脱身出来,到时由元婴祖师亲自过问,应该可以把勾叶人的内应揪出来。”
“上宗川流使?那就万无一失了,还是方大哥有办法。”阑
但藤晋仍旧有些担忧:“慕思夜与青野派弟子在这里设伏偷袭咱们,结果丧命在此,他们各自师门与族亲,会不会追查咱们?”
“肯定不会!”
方独树示意他安心:“他们是在打家劫舍,这种阴险勾当,他们最怕有人知晓,怎么可能宣扬给外人?”
“但小弟还是有点顾忌。”
藤晋把脖中的殉绳符摘下来,摊开符面,给方独树说:“这张玉符内封印的道绳,绳上没有真文显露,而是浮现了绿叶印记,这种绿印与圣叶令施法时的灵印颇为相像,小弟怀疑符中道绳就是勾叶人的遗物。”
方独树也已经猜出来,那慕思夜与青野派弟子之所以拦路抢夺殉绳符,不一定是看中此符威力,也可能是符中道绳对他们有什么特殊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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