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渐渐落至腕间,露出了掩在袖下的右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修长纤细,勾勒出手的轮廓一如他身形的清瘦。本就白皙的肌肤,由于紧攥的动作,薄处多了些许透明感。蜷起的手背上,浅色的青筋和深色的血管,竟是清晰可见。
这么一个平常做起来轻而易举的动作,凌初却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可即便如此——
在眼角的余光扫过袖口的一刹那,那只刚刚抬起了一半的右手,又猛地垂了下去。衣袖荡了荡,重新将其掩在了下面。
一抹懊恼之色,从凌初微垂着的双眸中划过。
同时,又有些庆幸地暗暗松了口气:还好,他多看了那么一眼……
那方叠得整整齐齐,洗得干干净净的锦帕,此时此刻,却被他攥得皱皱巴巴的!而且,仔细感觉一下,掌心中还微微泛着潮意!
弄成这样子,他怎么能给……
连忙换了一块新的锦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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