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芒乖巧得不像话,任由徐放把他搂进怀里,细碎的细吻吻去脸上的泪痕,许久才结束。
他的唇停在她的耳畔,呼x1都喷在耳边,周芒听见徐放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把头深深埋进他的肩膀里,肩膀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啜泣声也冲破喉咙,哭的越来越凶。
她一句话没说。
自始至终,要的不过是他的一句道歉而已。
过后的几天两人相安无事,除开周芒不怎么搭理徐放,一切又仿佛回到最初。
徐放破天荒请了天假,带周芒去A市旁的岛城玩,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傍晚海面刮起大风,轮船停运。
暑假是旅游旺季,问了几家酒店得到的回复毫无意外的一致。
“抱歉,满房了。”
最终还是在大雨快要落下时,在山脚下找到一个民宿,好巧不巧,只剩一间房。
还是大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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