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已经忘记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我坐在床上直视着远方发呆着,一边听着他娓娓道来发生了什麽事。
「那时,我在办公室忙得不可开交」
因为黑白无常被耶稣请走想要了解我们这边鬼差信使的运作模式
因此这阵子的整顿、强制带回之类的任务都是我分身出来去做的
但由於这样实在是太过C劳,毕竟两边若都要使用到法力是非常耗JiNg气的一件事
迫不得已的情况下
我仔细的评估了很久才决定要让梅代替我去,而我继续留在办公室这处理其他的事。
原以为那时有点尴尬有点慌张问我怎麽带那个家伙回来的梅还应付得来、绰绰有余
毕竟相处了这些日子也知道她的能耐
回答完她的问题後,我以为她会很快地就回来
然後嚣张地跟我炫耀她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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