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舍与他贴着极近,感觉到了来自他腹下坚y的那东西正缓慢变大硌着她,男人的掌也探入她的中衣里,捏挑着N尖。

        “明天不是要赶路吗……我要睡了。”阿舍拧了下伸进她中衣里的胳膊,转过身子假寐。

        谢修衡见她这样,在夜里轻笑了下。

        他自找到阿舍后,香囊似乎也没了作用,有阿舍在他亦可以睡的很好。

        他睡得好,阿舍则不然,谢修衡睡的很沉,长臂却还SiSi桎梏着她,她想翻身也没法子。

        直至鸟儿在窗边叽叽喳喳地寻食的时,谢修衡才醒,松开了阿舍。

        阿舍却一夜没睡,好在她白日睡得多,现下也不算困,见她怨念的盯着他看,失笑,捋她睡乱的发丝。

        “该起床了,等会给你看个东西。”

        一说有东西,阿舍便来了劲,好奇问他:“什么东西?”

        “洗漱完给你。”谢修衡故作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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