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没有理会他的自嘲,只神色平静道:“同情或许有吧,但更多的是利用。”

        闻言,楚嘉言面上的笑意更深了。

        说实在的,比起那种假惺惺的关怀,他更喜欢这种伤人的直白。

        毕竟他见识过太多太多的虚假关爱了。

        温久对楚嘉言其实是有同情的,可说白了他们就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况且她又不是什么爱心泛滥的性格。

        如果不是楚嘉言有一定的价值可取,她最多就是提供些衣物吃食帮助跑路,完全不会做到收留和照顾对方这种地步。

        “唔,那我也有话直说了。”楚嘉言慵懒地半眯着眼,像是在回忆些什么,“你会没有实验的记忆其实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刻意消除了你的记忆。”

        “他们?”温久估摸着这是在指做实验的那些人。

        如果说记忆是能够被仪器消除的话,那楚嘉言为什么没有被他们消除记忆呢。

        这种不被世俗所接受的实验,应该把保密方面做到位才行吧。

        但现在除了楚嘉言记得实验内容之外,就连曾经身为实验人员的徐望明,也还保留着有关实验的记忆。

        “嗯,但我也只是猜测。”楚嘉言有些犯困地打了个哈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