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走了。”温久觉得自己多在这里待一秒,就会失去一只活蹦乱跳的小兔。
所以她这次是连停都懒得停,径直往茂密的山林深处走去。
见状,斐君然的脸黑得如同一块猪肝。
“然哥...嘶...我这耳鸣劲儿怕是要缓缓才行。”云霄被擦过的子弹震得脑瓜子嗡嗡的,刚才一直瘫坐在地上连话都讲不出来。
也就是这会儿稍微缓和了些,才能勉勉强强地站起来说话。
“死丫头下手可真狠,等下可别让我碰到。”他满眼阴鸷地看着那片被拨开的草丛。
小小的报复了一下那两人后,温久此刻的心情是愉悦极了。
她一边小心寻找着兔子的踪迹,一边警惕地扫除了自己留下的痕迹。
虽然她不担心会被那两个人追来报复,但她还是要防着一手其他的学生找来。
毕竟她现在是孤身一人四处蹦跶,若是被其他三人小队堵了可不好。
事实证明,越担心什么就越容易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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