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冻结起来的肢体都失去了知觉,无边的寒冷不断的在他的身上蔓延,让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能变成个人形冰雕。
就在他快要因寒冷而昏厥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感猛然传遍全身。
陆衍的黑色军靴正踩在他的右手上反复碾压,对方眼神淡漠的看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的神情。
那居高临下的模样,仿佛在俯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楚嘉言总算知道陆衍为什么要留下他的右手了,在其他肢体都被冻结失去感知的时候,对唯一他还有感知力的右手发起攻击,那种深入骨髓的强烈疼痛完全无法和平时相比。
只是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在他疼到满头大汗的时候,陆衍忽然就收回了腿向远处走去。
见状,楚嘉言一边喘气一边嗤笑道:“哈...你就这...这点能耐吗?”
像这样的强烈疼痛他曾感受过,所以他现在只是觉得困惑不解。
就在他好不容易说完这句挑衅的话时,无数的冰刺凭空而出,其中一根在眨眼间就刺穿了他的后腰,猩红的鲜血犹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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