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狐易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能理解狐宵司为什么这样做,可她着实不希望对方深陷其中。
但是...她光是听着那些事情就气愤不已,更何况亲眼目睹了同胞被杀害的狐宵司。
所以不管她的想法是什么,她都没有理由去阻止对方。
唉,一切顺其自然吧。
“好了,你们该说的都说完了吧?”狐叭叭等了许久着实不耐烦了,“再唠下去不如就待在雪狐族别走了。”
她对雪狐族一直没什么归属感,因此她不大能理解这些雪狐精。
不过有了她这番催促,雪狐精们也不耽搁了。
该擦眼泪的擦眼泪,该背包袱的背包袱。
虽然温久说了会安排好一切事务,还会分发生活用品,但他们还是多多少少带了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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