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棾沂问:“那你为什么不哄我?”
凌江捧着她细白的脸,小声说:“棾沂,外公会舍不得你。”
他也舍不得。
这就是他低头的方式。
容棾沂伸手推他,贴着他的耳廓,悄声说:“给我上药。”
她身上只穿了外衣,内衣什么的都没有,凌江洗了,还没给她换,所以根本不用废太多事。
药膏是凉的,容棾沂身上却格外火热。
刚把她上衣脱掉,凌江就又硬了,容棾沂一脚踹上去,说他不正经,让他别乱搞。
“哦”了一声,俯身小心翼翼给她擦。
他昨晚上吃的太狠,肿了不说,还破皮了,有些红痕到现在也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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