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做的,只有忍耐。
凌江从浴室出去的时候,容棾沂已经睡着了,睡的很熟,就在他边上。
他告诉自己,是他多心了,容棾沂只是出于礼貌存放而已。
凌江紧紧贴着她的背,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吃过早餐,凌江说要去医院,容棾沂不肯,说没问题。
凌江叹气:“怎么不重视你自己?”
容棾沂轻飘飘诉说过往:“苦呀,小时候我不听话,荣奎为了让我闭嘴,老灌我药,又苦又呛,还不准我哭,哭了就打我,我最烦吃药。”
凌江摸她头:“开药开成颗粒不行?或者泡茶的,我加红糖给你煮。”
容棾沂努嘴,抬眸看他:“医生又不听你的。”
凌江呼气,拉着她走:“有钱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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