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嘛男人都是有辫子的,他把辫子系上一个扣,另外一个女人头也系上扣了,弄了一个竹竿子,一端挑着一个人头——山东老掌柜的出来了,左右观瞧,那时候上工的都上工去了,大街上没什么人。”
“老掌柜挑着两个人头,三两步就到了油盐店那里了,油盐店就是卖各种杂货的地方,也就是杂货铺,这门口有挂幌子的地方。”
“老掌柜拿着竹竿子往上一弄——走你!另外一边——来!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就给挂在杂货铺门口两边的幌子上了。”
………………
“过了半个钟头,杂货铺的晋省掌柜起床了。”沉逸学着晋省方言:
“啊二娃子,天儿也不早了,起来挂幌子了。”
“小孩儿么都爱睡觉,让拿着东西起来挂幌子,孩子睡得迷迷湖湖的。”
沉逸揉着眼睛,学着小孩儿迷迷湖湖的样子:“嗯…………这么早呢,还没睡醒呢,你不睡也不让我睡。”
“………………嗯???妈呀!
!”沉逸往上一瞧,一声惊喝直接吸引了两人全部注意力。
“发现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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