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从墙壁的缝隙里穿过,呼呼作响。

        他始终清楚,这一切都是偷来的,艾西掌心的温度,她的拥抱与她的吻,他本无嫉妒的资格。

        但他仍然有了教皇所未能有的东西,哪怕是暂时的,哪怕是虚幻的。

        他已足够感激。

        时间紧迫,艾西清了清嗓子,然后问道:“从今而后,你愿意支持我,信赖我,无论顺境与逆境,都与我同甘共苦,直到Si亡将你我分离吗?”

        她也没参加过几次婚礼,她从记忆里将誓词东拼西凑出来,声音有点儿发颤,像是在风里摇曳的檐缝杂草。

        “我愿意。”骑士说。

        艾西将戒指戴上他纤长白洁的手指,红宝石是他眼瞳的颜sE,她想以后若是有机会,应该换成更小的宝石。

        希欧多尔小心牵起她的手,在风雨侵蚀的神像面前,骑士念出誓言:“从今日,直至我Si亡之日,我誓言将一切献给你。”

        教廷的追兵已变得十分接近,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围成天罗地网,似乎下一刻就要撞破这幢脆弱的建筑,撞到他们面前。而誓言平静地继续:“我将为守护你之剑,我将为护佑你之盾,我誓言绝不让你先于我而Si去,我誓言以我之骨筑你的桥梁。”

        那才不是结婚的誓词。艾西想说。

        但希欧多尔银白长睫下的目光像融化了的玫瑰糖,他珍而重之地将戒指推入她的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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