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早点,都早。”大爷呵呵笑。

        ……狗娃的声音好老哦。

        也是,现在没人喊他狗娃了。

        那个让王姨教唱曲儿的狗娃,现在也熬成大爷了。

        这些规律早就被她刻在脑子里,当然了,这只是最近十几二十年的规律,老街的清晨,不断会有新的规律出现,不断会有旧的规律消失,与其说是王西楼在这里住了五百年,倒不如说她自己就是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瓦。

        五百年来一直静静注视着他们。

        她躺在床上,酝酿着也准备起来。

        皱着眉把身上的八爪鱼扒了下来。

        一掀开被子,真是老天爷唉!这人还裸睡!就穿着条小三角像死尸一样!

        给她把被子盖好,这人睡觉还流哈喇子,她满脸嫌弃把魄奴嘴边口水擦掉,期间动作给她弄醒了,魄奴迷迷湖湖看着这人在搞自己,看了看窗帘外蒙蒙天色,声音嗲嗲的:“那么早你起床干什么?”

        “五点半了早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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