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理被这么直来直往的问,语气颇为尴尬:“你别看她好大胆,其实比你还脸皮薄得多。”典型继承王西楼的口嗨和高攻低彷。
师父大人就更意外了:“你们不会亲都没亲过吧?”
“……”怎么话题变的那么奇怪,风无理有些不好意思:“可能气氛到了也会整两口。”
“哦?快给师父说说!”
风无理有些无奈,就说每次魄奴胆大发起进攻,但是总会一有刺激的,就面红耳赤跑回影子里。
王西楼却笑了,想好今晚回去怎么嘲笑魄奴。
恰逢今日好像有个大戏,起鼓,招旗,隆冬隆冬呛——十几个穿色彩鲜艳衣物古怪的大汉,踩着四方步,怒目圆睁,脸上的妆容白面青面皆有,配上凶狠的表情能吓退恶鬼,对现代人而言,这种原始的神秘令人畏惧,但又新奇好玩,场面很吵很乱,周围有本地的人呵斥不要围那么靠前。
说的闽南语对游客而言也听不懂,场面太闹,但是氛围确实很好。
风无理拉着师父大人的手跟着人群攒动。
“这是降神巫戏,能请神上身的。”王西楼也第一次见,垫脚去看。
“真的啊?请什么神了?”风无理倒不太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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