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警惕,看向那边的黑心徒弟:“你对师父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现在还赖在床上,会脚底板痒痒。”
“你!”
忽然脚就痒起来了。
一开始她还试图用她的无上大毅力抵抗,但都是徒劳,那股心季的痒痒出现在脚底板,那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明明就是这里痒,但是她挠不到!
挨饿对应进食,那痒就对应挠,问题是她不管怎么挠,仿佛隔靴搔痒,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是酷刑!
这逆徒居然对她施行如此酷刑!
她几个脚趾头像花一样不断绽放,痒得难耐,气急败坏地下了床。
“怎么还在痒!”她恐慌起来。
她的好大徒在旁边,腼腆道:“刷牙洗脸完了就不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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