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也吃一口。”

        “你自己不买多一个!”尺凫店长严词拒绝。

        “很贵的,你这三个球一百多了。”

        “那么贵!”这要是她以前还在派传单的日子,得工作一整天才能吃上一个雪球?!

        “哈根达斯的,王西楼和魄奴都没吃过,你别跟他们说。”

        不说怎么行,她都想好要怎么不经意地在魄奴面前炫耀他专门给她一个人买了一百多块的高贵雪糕,然后眼气死那个傻女人了。

        尺凫沉重地点点头,然后挖了一勺喂给帮她修车的风无理。

        十分钟后,她又是那个追风少女尺凫店长,有了自行车的她像骑上筋斗云,颇有天下地上哪里都能去的气势。

        直到外边下去了雨,她才回来,一开始只有一两滴,随后慢慢打湿街道,水泥地面积了一层银色的水,密集的雨声将花店从世界隔离了出来。

        “又下雨了。”她伸手接了一点点雨水,天边阴翳雷鸣,进来了一个下雨天也要来买花的男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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