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随后上面响起了二胡声。

        怎么说呢,颜值和水平成反比,他这个技术上来表演,能夸的点就是胆子不小了。

        但风无理有个优点,就是不怕丢脸。

        而且刚刚上去表演的人也都是良莠不齐,大家都是图个氛围,他只要不至于太出丑都无所谓,大家都对敢于上去表演的人报以极大的宽容,信科院那边几个连的兄弟还大喊他名字,场面也算热闹。

        但是大概磕磕绊绊了几十秒后,断断续续的稀奇古怪的音调本来还让下面的人连连发笑,下一秒忽然变得丝滑起来,曲调婉转哀怨牵肠,浓郁的民间风味和炉火纯青的技艺直接拍在他们脸上,随着月色洒落在下面几千名新生之间。

        场下外门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有人听了一会儿就能看出不对劲,甚至爆了粗口:“我靠!”

        “怎么了怎么了?”

        “好屌!”

        旁边的人问:“你也会二胡?”

        “不是,我学大提琴的,但我他妈觉得我该跪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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