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楼服了她了,转过身去背对魄奴,结果她不依不挠,王西楼就装死不搭理她。
但是就像自己是最懂得取悦自己的人,如何对付一个人,往往也是自己最清楚。
魄奴嘴巴贴着王西楼脑门,开始吟唱:“那年他在外边晒太阳,你去替他洗被子,进了他屋后左右看了看,偷偷抱着他的被子闻……”
“不要说了!”
她只是闻了一下而已,什么都没干好吧!但是因为终究不体统的事,被提起这些黑历史,王西楼感觉想死。
魄奴嘴巴一动一动,如耳边魔音:“你那时候喜欢他但不敢主动说,有一次暗示他,说什么天好冷,一个人睡老是半夜冷醒,结果他第二天给你打了一套棉被回来。”
还没说完她就自己先笑了。
“你闭嘴!”
王西楼恼羞成怒,脚趾头尴尬到绷直,翻身想掐死她。
“还有哦,你还想过把自己屋子烧了,结果抱着柴火进屋时他刚好回来,你那时候尴尬得……唔唔,你让我说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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