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了都,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留巴掌印了,小徒弟你看看。”
“别闹,等一下王西楼又要收拾你了。”
魄奴小屁股感应到危险,她警惕看了眼后面坐在沙发背上吹头发的女人,立刻又朝风无理身边靠近了点,小声在风无理耳边说:“诶你帮我揉揉嘛,真的可疼了。”
“吃个梨就不疼了。”风无理把削好皮的雪梨,用刀切了一块下来,递给她。
“谢谢小徒弟,啊——”
她半边身子压了上来,风无理能闻到她衣服领口下面沐浴露的奶香味,她穿着王西楼夏天的纯棉睡衣,但是比王西楼烧多了
风无理瞄了一眼,后面王西楼在压制怒火边缘,他快速把梨投喂到魄奴嘴里。
这时王西楼把吹风筒关了,看向魄奴:“滚过来吹头发。”
魄奴敢怒不敢言,反正这个家谁都能踩她一脚,就怂怂地过去接过吹风筒,也难怪尺凫说她是狗腿子。
王西楼继续出声道:“你刚刚说想去考驾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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