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凫坐在旁边皱着眉看餐牌,一脸苦大深仇地盘算着,自己得派多少天传单才能请这一屋子人来这里吃一顿,然后估摸一下自己现在小金库,够不够自己一个人来这吃一顿,发现是不够的。

        这什么套餐,就几块肉,卖288?

        她又翻一页,结果越翻眉头皱得越深。

        旁边服务员过来给她倒水,她怕别人问她可以点单了吗,自己可没钱,那可多尴尬啊!就澹定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默默把餐牌递到王西楼前面去。

        然后假装在看这里的装潢。

        这灯还挺漂亮的,暗黄暗黄的。

        隔壁桌点的啥那么香,尺凫皱着眉瞄了一眼,嘶,不是她刚刚看的那个死贵死贵的套餐吗?

        那桌一个小孩朝她看过来,尺凫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不再看别人,倒是那个小男孩看到尺凫之后就一直偷偷盯着她了。

        “今天好多人。”

        王西楼把围巾取下,动作轻柔地折好放在一边,将秀发拢到耳后,露出冻红的耳根子,她今天跟魄奴穿了一模一样的灰色高领毛衣,下身做旧的牛仔裤和米色的马丁靴,唯一和魄奴区分的大红色围巾和黑色呢子大衣也脱下后,两个王西楼同台出现已经漂亮到给人世界不再真实的梦幻感。

        试想在烤肉店遇到两个刘亦菲,大家第一时间不是看美女,而是喊卧槽了。

        可事实上,旁边还有两个更小一号的尺凫和索关,虽然年纪小了点,但一样标志好看,此时如果还有什么出现在烤肉店,抢走四个王西楼身上的视线,风无理估计得是十头老母猪,少一头都没那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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