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
你一把扯开他的裙带,向下褪去,露出雪白柔软的果肉。你顺着他颤栗的肤,直接向他敏感处划过。他的呼吸急促,后背的皮肤都在微微发颤,娇喘微微。
你带着微微怒气,有些发狠地捏住他乳尖,他被捏疼了,断断续续地溢出小兽般的哭叫,嫩红的茱萸被揉弄得挺立起来。
他被揉得只知道呜呜求饶。
你又在他奶尖上舔舐,笨拙地叼着,又咬又吮,像是要吮出奶汁一样。你齿尖磕碰到了他的乳,他僵直的娇躯就向上挺起。
他发骚得更狠了,眼白微微翻起,睫羽颤似飞蝶,又挺起脊背,将白腻的乳肉往你嘴里送。将下唇咬得发白,腿颤到快要站不住,指尖抠进墙缝里,发丝粘黏在脸旁,努力用湿漉漉的眼睛来描摹你的模样。
当时你怒气正盛,他这副骚样惹得你忍不住扇了他一下,“贱屌子,这个地方都能发骚是吧?你等这一天很久了吧?我操你,你心里怕不是爽死了——真是个表子。”
本就快站不稳,又一巴掌抽下来,他便跌坐在地上,一侧的脸颊显出一片红印。
他的泪彻底淌了下来,呜呜咽咽地哭泣,又怯怯弱弱地忍不住去看你——完全一副饱受凌虐与摧残的神情。
你走进他,蹲下身来,猛地扯住他的长发,逼迫他仰起头来和你接吻。月月的声音又喘又颤,含带哭腔求饶:“疼…”可刚发出来一个字,剩下的字就被你那恶狠狠的吻给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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