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接待室旁的小房子时,里头还亮着灯。
现在已是夜黑风高的时候,小屋里还能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们的房间距离和尚们的禅房比较远,也少有能招呼的到的地方。
他本欲走,但又怕红戈出现像昨天那样的意外,保险起见,还是走过去瞧了瞧。
越走近,女人的呻吟声越重。
“常念,再重些......”
他愣住了。
这是红戈居住的房间,她为什么会叫自己的名字!
他又往里走近了些,传进耳中的声音更加清楚了几分。
“常念住持,我准备好了,现在可以进来了。”
“......”他的脚像是被灌了铁芯,挪动不了半步,心跳声在胸腔中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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