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我要逃走才行。

        海露德用力地扯了扯綑住她双手的绳索,粗糙的粗绳所勒紧的感受令她疼痛不已。她持续勒紧着手腕,让绳索摩擦着白玉柱的棱角。

        一阵re1a的疼痛袭来,粗糙的绳索磨破了手腕,而绳索仍坚固不已,丝毫无损。刺痛的手腕已被渗出的组织Ye与血Ye沾得Sh黏,海露德停下了动作,打量起四周,寻找着尖锐物品。

        拆信刀?海露德屈着身,勉强站了起来,看着窗边的木柜顶端,摆着一把拆信刀。然而,木柜的高度她必须起身才有办法看见顶端的物品,双手也被捆绑。该怎麽……

        喀。喀。喀。

        海露德一惊,他们又走回来了?

        她望了一眼木柜顶端,其实木柜并不远,如果手能动,那便是能轻易拿取的距离。如果是脚……

        海露德的目光转向了落在木柜旁的窗帘,窗帘的拉绳没有抛弃她地正好垂挂在木柜上。她轻巧地退去了脚上的鞋子……

        匡!

        「那丫头醒了?」房门被喀地一声猛然开启。一位穿着深紫sE华贵天鹅绒长袍的蓝发nV人走了进来,而珀哈多尔跟在身侧。

        「看来应该是……」珀哈多尔的话停住了,看着空荡的白玉柱,散落一地的绳索,他的表情顿时僵y了。「……在跟我们玩躲猫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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