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清楚,周济民连他自己的木凋都不肯给她,更不可能按照她的模样凋一个。
那么,如果他包里都是木凋,似乎也可以解释,为何这么沉了。
除了木凋之外,她想不到还有什么那么沉了。
“没什么,书而已。”周济民没有打开包给她看,就只是解释了一句,然后催促她赶紧去排队上火车。
小火车站,人不多,基本上都是他们这群人。
眼下是年关,火车也繁忙。
登上卧铺车厢,大部分床位都有人了,比以往热闹多了。
周济民很幸运,来到车厢中间,上下铺都没人。
等他把行李放置好,李雨竹也把行李归置好了,她就在对面的下铺。
关于这个安排,周济民不用猜也知道,是李雨竹耍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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