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冷笑道:“包庆天,好,我记住了!”
包庆天看杨华那么硬气,明显还想打他,但他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加上已经接近午饭时间,他想留点力气和好心情去吃饭。
“铐起来!”
包庆天对守卫说了1句后,整理了1下着装,开门走出审讯室。
待守卫把杨华重新铐在审讯椅子上,那个坐在条桌里1直没出声的记录员慢慢走了出来,先给自己点上1支烟,然后抽出1支给杨华叼上,又给他点上火。
“兄弟,没必要这样,你要是没杀人,我们不会把你抓到这里来的,老实点把事情说清楚,免得受皮肉之苦嘛。包队对你已经很客气了,你又何苦死撑着,等会儿他吃了饭回来,看你还是这样,你会更惨的。反正到最后都是招,不如早点招了算了,何必自找苦吃,是吧?”
杨华知道他们这是1个唱红脸1个唱白脸,深深地吸了两口烟后咬着烟说道:“老子没杀人,为什么要招?”
记录员把脸1沉,“你怎么不识抬举呢?我跟你说,听人劝吃饱饭,你能硬到什么程度?到最后结果都1样。男人要能屈能伸,老老实实交代了,我们再给你把报告写好点,说不定你还有活下来的可能。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懂?”
杨华又深深地吸了两口烟,浓重的烟雾从他的口鼻里冒出来,缭绕在他和弯着腰的记录员之间。
随后,他把过滤嘴咬扁,“呸”的1下把半截香烟吐在地上,“老子本来就没杀人,交代什么?”
记录员没了耐心,气呼呼地走回条桌旁边,拿起桌上的笔和信笺本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