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认为,那个穿着内裤跑掉了的背头男既然跟赖长久有那么好的关系,那肯定就不会是什么善类,他跑出酒店后很有可能会带人回来收拾他们。
张梦露此刻欲火焚身,哪里听得进他说的话,直往杨华身上扑,还要扒他的衣服。
杨华制止了她,走进卫生间里用毛巾打湿了凉水,拿出来帮张梦露洗了把冷水脸。
深圳的冬天虽然不太冷,但冰凉的毛巾贴在脸上还是挺刺激人的。
张梦露经过这1刺激,清醒了不少,但这毕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清醒了那几秒钟后,张梦露又感觉到欲火焚身,于是又向杨华扑来,又抓又吻,有1只手还伸到杨华的下面去了。
张梦露咯咯1笑,迷蒙的1双桃花眼痴痴地看着杨华,“呵,你还跟我装正经,我都捏到了,你那不老实的弟弟出卖了你!”
杨华来气了,“啪、啪”地给了张梦露两个嘴巴子,虽然打得不是很重,但也够她受的。
“我弟弟是我弟弟!我是我!”
这回张梦露清醒了不少,却又哭了起来,“你打我?你居然打我?老娘为了帮你,差点被人迷jian了,你居然还打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杨华不理她,帮她把外套穿上,又把裙子整理好,然后搂着她走出房间,离开了酒店。
两人回到住处后,杨华把张梦露往床上1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大口地抽烟,心想这回麻烦了,要想把那5百多万要回来恐怕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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