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的阳具立了起来,把黑色的短裤顶出一个帐篷,帐篷顶抵在大理石灶台冰凉坚硬的台沿上,身体不自觉地轻蹭,寻求着快感。

        却被一只手挡住了。

        洛锦掂了掂手上的大家伙,引得秦政平喘了一声,鬓角洇出一层薄汗。他捏了一把硬邦邦的肉棒,又放开手,只用指尖去挑逗男人的欲望。

        隔着裤子,手顺着小腹慢慢往下。纤长洁白的手指在晕着光泽的古铜色肌肤上滑动,指尖轻弹,勾动男人的呼吸。

        手绕着睾丸画了个圈,捏了捏,逗得秦政平一声低哼。又沿着男人肉棒弯曲的弧度往下,在某处停下,那里的裤子被晕出一个黑色的晕圈,那是被前列腺液打湿的地方。

        “政哥流水了,”洛锦微微用力按揉着湿润的那处,“都湿透了。”手底下是敏感的龟头,手指按揉捻动间不时擦过敏感的马眼,敏感的胸肉被不断蹂躏成不同的形状,两只手直揉得秦政平腰颤腿软,“政哥,你说,”凑到耳边的声音暧昧地压低,“你是不是特别淫荡?”

        话落,咬住秦政平侧颈的皮肉用牙齿碾动,扯到男人后颈的伤口,引得人痛嘶一声。

        秦政平反手捏住洛锦也立起来的阴茎,大掌粗粗揉了几下,有些咬牙切齿:“把你这东西掰下去再说话。”洛锦闭着眼,眼睫颤颤,被揉得快慰地低喘,煽情地舔弄着男人后颈的牙印。

        灶上的火被匆匆关上,秦政平双手扶着台面,微弓着腰。

        下身传来的快感让他止不住的战栗,却被洛锦从身后拥着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着洛锦的亵玩,仰着头从鼻腔哼出黏腻的呼吸,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上逐渐迷失,向欲望臣服。

        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浑身颤抖着,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无力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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