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的血随着手背蜿蜒而下,渗入土壤,染红他手中握着的一节白骨。
剑尖插入土壤,上面系着的白玉中央刻着一个“熄”。
贺问眼睛没有任何波动。
或者说,他已经这样很久了。从他失去道心那刻开始。
贺问的眼睛突然被一天青色锦缎闯入。
“劳烦。”熄明的声音有些冷冽,“把这节白骨松开。”
熄明蹲下,低头看着落魄的贺问。把贺问的手一点一点掰开,语气无辜:“可以吗?”
“卡!可以!过!”
宋秋眨眨眼,有些恍惚,过了?
裴枕从地上爬起来,朝宋秋朝气一笑:“可以啊!劲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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