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闻棋生稍微凑近了点,问。

        钱多噎了一下,才说:“没有躲。”

        “学会骗人了。”

        “没有。”

        为了反驳闻棋生说他骗人,小胖子略带犹豫的凑近了些。

        闻棋生被他头发蹭的鼻子发痒,微仰起下巴。

        柔软的脸颊贴着脖子,又随着蹭动碰到喉结。

        细微的痒意令喉结滚动,钱多突然想到了那张交换而来的照片,他神游似的想,是不是真如照片中光影下的锋利。这么一想,行为就不再受头脑驱使,像是有了方向似的,嘴唇游移着,寻找到了地方。

        所以当闻棋生的喉结猝不及防被温软唇轻轻贴上,又不知是有意无意地抿了抿后,重重吸了口气。

        他一手掐着钱多侧腰,放在对方后背处的手拽着绒绒地布料将两人拉开些距离,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伸手掐住对方下巴,难以置信方才这种极具暗示意味的行为是眼前这个小胖子做出的。

        不需光亮,他都能想象到对方是怎样一副无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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