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感觉周遭的空气压缩着拥挤着,逼得他透不过气,霍去病越是这样他越是无地自容。

        他想起上辈子愤然离去的门客骂他的话,说他一辈子都是个窝囊废。

        没错,他是个窝囊废,只会在这里演戏欺骗真心待他好的表哥。

        “据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为了我的事太操劳了?”霍去病担忧地问。

        刘据仿佛哑了声,在霍去病清澈的瞳孔里他看到了自己的污秽。

        如果表哥知道他不再是从前的他,一定会很失望,会觉得他很恶心的吧?

        “是有点头痛,去病哥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刘据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不敢再去看霍去病的眼睛,步伐迈得飞快,直到出了温室殿才用尽了所有力气一般靠在墙壁上。

        逆光而立的储君天生一股君临天下的威仪,绣衣使者脚步不由自主顿了顿,缓了缓才抬步走近,宣口谕让太子过去一趟。

        刘据冷嘲一笑,他的父皇居然磨蹭到了现在才宣他觐见,想必已经想好了该怎么面对他这个大孝子。

        他来到长乐宫西门,这个让人怀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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