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听着老掉牙的故事,很快就沉沉入睡,这次没有做噩梦,醒来卫青已经走了,霍光也不在,他正纳闷着,就见刘彻从屏风后面走来。

        平时很顺利翻身起来的动作,因为手臂有伤加上浑身的酸痛,只能艰难地用另一只手撑起,刘彻一个箭步过去,顾不得手上藏着的袍子,放在旁边就坐下来伸手去扶,又不敢用力。

        要强的人脆弱起来更加让他心疼无比,偏偏霍去病还不肯借他的力,非要自己坐起来,拉拉扯扯间,刘彻不经意见到立领遮掩下青青紫紫的咬痕,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回忆里撕心裂肺的喊痛和泣不成声的求饶像一把刀割着他的神经,一下一下,把他的脑子都捣乱了。

        “药都按时吃了吗?”刘彻不敢再去回忆,轻声问。

        霍去病还是会下意识躲刘彻,被碰到会浑身一僵,他错开关切的视线点了点头,睡了一觉好不容易松弛下来的精神又紧绷了不少。

        不经意间看到放在榻上的衣袍,那是他绣了好久好久的礼物,以前见到它,想着能被刘彻穿上他就会很开心,而现在,只会刺激他不争气的泪水从眼眶溢出来。

        “去病,你别这样,朕不碰你了。”误以为是自己的碰触才会这样,刘彻赶紧缩回手,尴尬得无处安放。

        小心翼翼的样子让霍去病忍不住抬眸去看,他想起刚进宫当侍中的时候,年轻气盛敢生天子的气,刘彻也是这样不厌其烦哄他,手忙脚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曾经以为一国之主的天子,把他捧在手心上,他也回报天子饮马瀚海封狼居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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