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这位大将军马上要失势了,毕竟他手里的虎符就是最好的证明。

        卫青心里又凉了半截,他握紧了拳头,又不甘心地问:“陛下能否允许臣去探望骠骑将军?”

        他不知道现在外甥到底如何了,有说关进廷尉府受了刑,有说自残血流了一地,从行色匆匆的宫人嘴里也撬不出多少有用的东西,只知道现在人在温室殿。

        一想到去病要遭受这些,他就心痛到无以复加。

        他要是把人再看紧一点的,小心一点,就不会发生上林苑狩猎堂而皇之刺杀郎中令的事。

        “不必了,你回去做好自己的分内事吧。”刘彻拂袖,不耐烦地走远。

        卫青颓然起身,他明白他在这里跪多久都无济于事。

        他看着天子渐行渐远,物是人非的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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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冠军侯府内,一群绣衣使者忙进忙出,跪在地上的家仆眼看着他们横冲直撞,蛮横至极,值钱的不值钱通通跟垃圾一样扔得满院子都是,有胆小的婢子已经开始哭哭啼啼,又不敢发出声音,害怕被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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