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刘据有些失控地抱紧了霍去病,埋首在对方肩窝无声痛哭,自以为已经很坚强的他轻易就因为这句话破防。

        他没有办法对任何人诉说他的委屈,他原以为已经建立了铜墙铁壁的自己也不需要。

        他才发现他错得离谱。

        和上辈子一样,他很想舅舅很想表哥,很想以前的生活。

        “哭吧,不要憋着。”霍去病安抚地拍着刘据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刘彻难免有些动容,看着这个曾经最喜欢最器重的儿子,过去种种温馨的画面走马灯一样掠过脑海。

        刘据哭过了发泄完了,又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没事人一样伏在霍去病耳边低语:“去病哥哥就这么原谅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谁说的,永远都是考验期,不合格就扔了。”霍去病见刘据的情绪已经恢复平静,就轻轻推着想脱离怀抱,谁知腰上的手竟然倏地收紧。

        “去病哥哥不如跟我在一起吧?”

        霍去病权当刘据在开玩笑,没好气道:“连我都戏弄,是不是觉得我不会收拾你了?”

        察觉到不对劲的刘彻赶紧上去分开这两个人,心里对儿子的那点重新燃起的疼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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