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和家人分开?」

        和时羽分开後,天司便拨电话给俊树,因为另外四个人的手机都打不通,也只好问俊树了。

        「呃……这件事说来话长,因为时羽原本不是姓筱原,那是他叔叔的姓。」

        “What?”天司愣了愣,「所、所以……」

        「时羽他,原本叫作黑岛时羽,他的爸爸姓黑岛,他的家庭……还挺复杂的。」

        俊树将手上的书放回书架上,坐在自己的书桌前,说道:「跟刚刚学长所听到的一样,因为成绩还有写的方式,时羽一直被他爸爸打,是到认识我们的时候才和叔叔住,他的妈妈很早就过世了。」

        「听说,他叔叔和爸爸吵了一架,彼此不再有往来,但是叔叔非常疼时羽,常常去学校探望他。然而,时羽逃家,叔叔就把他当成儿子在养育,让他安心地长大。」

        随後,俊树顿了顿,又说:「只是没想到,换他的弟弟妹妹出事了。」

        「这是怎麽样的一个变态教育啊……?」天司烦闷地搔了搔头,但是,他他打从心底非常可怜时羽和他的弟妹。

        一个才五、六岁的孩子,从小就开始接受这种教育,单纯的心灵被摧毁,真的……很可怜。

        「我当初听小樱说的时候也不敢相信,明明时羽是个那麽开朗的人。」俊树闷闷的说,「看来,是不愿意面对那段可怕的回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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