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严月来说,足够了。
十多分钟后,江静气喘吁吁地直不起腰来。
“我服了你。吴老板说得对,我那两下子,跟跳的舞没什么区别,中看不中用。”
严月重新坐下,继续喝茶。
然后就见江静坐下来,抱住胳膊道:“我拜你为师,你教教我。”
这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劲头,跟当初敲开吴远的房门一样。
严月摇摇头:“你现在学,也晚了。”
江静坚持。
最后严月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道:“有机会的话,我可以教你两招女子防身术。”
“啊?就两招啊?”
“够你用了!而且还要看有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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