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激动,”杨落雁锤了他一下道:“我听说,连徐县长都顶了不少的压力。服装厂起飞了,那就是北岗国营改制的一面标杆;若只是昙花一现,保持不了多久,怕会成为徐县长的职业生涯的一个污点。”
对此,吴远却表现非常轻松道:“厂子有前期的踩脚裤打底,加之一步裙和公关装推起来的话,足够服装厂吃上三五年的了。”
杨落雁轻轻道:“但我还是免不了有点担心,是不是很没用?”
吴远理直气壮道:“谁敢说我媳妇没用,我撕了他的嘴我!”
“就你能耐。”
银色桑塔纳前脚到了家,白色桑塔纳后脚就跟着到了。
吴远俩口子下车的同时,杨沉鱼也跟着下车道:“我特地晚点下班过来,你们怎么也才到家?”
杨落雁解释道:“他去接我的,又在厂里等了我一会。”
杨沉鱼艳羡之余,揶揄道:“哟哟哟,秀恩爱都秀到你的地盘上去了。”
吴远没搭这个茬,而是无比认真地看了看表道:“我怀疑你是来蹭晚饭的。”
大姨子当即声音都激动起来:“你大姐夫马长山好酒好菜地做好了,在家等着我呢,我为了一顿饭,至于这么处心积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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