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秋喃喃道:“难道他真的是老家传的那位吴老板?”

        吕文清倒是没想那么多。

        他只觉得,这么一个出门坐轿车,抽烟抽华子的大老板,居然能跟他坐下来,花生茶叶蛋老白干地喝一晚上。

        付秋却更能抓住重点道:“你看不出来人家多年轻么?比你我都年轻,就如此有作为。”

        吕文清却得意洋洋地道:“不怕告诉你,老婆。他这么有钱,也对我们同济建筑如雷贯耳。”

        付秋撇撇嘴,“真没见过这么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天气一天天冷了。

        吴远一大早赶到公司,画了会图,就感觉到手冷。

        往年这时候,在家里打家具,抡斧头,敲锤子的,根本不觉着冷。

        现在躲在屋里,任凭外面大风降温,鬼哭狼嚎的,还有些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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