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趁着天暖,老代家鱼塘抽水了,最后余下不少尺把长的小鱼,卖不上钱,各家分了不少,用油一炸,味儿特不错。

        老代却把鲤鱼往前一送道:“这不是给你家上坟烧纸用的么?”

        这倒提醒吴远了。

        年年除夕上供烧纸,几乎都是老代家给的俩条鲤鱼。

        个头不大,口味一般,但烧纸还真就少不了这一道菜。

        吴远接过鲤鱼,道了声谢,随即散了根华子给老代道:“代叔,明年有什么想法没?咱们俩家这么多年邻居了,跟我,你可别客气。”

        老代咧嘴一笑:“我都挺好的,看家守势的,钱不少拿。就是我家老大,这不也十八了么,想去外地打工闯闯,你看看能不能给指条明路?”

        “那还指什么?别去外地了,就上海吧。不管是跟我干,还是找其他工作,也都能有个照应不是?”

        “那敢情好,我回去就跟他说。”

        送走老代,杨落雁把上坟烧纸的几道菜也做出来了。

        以往都是四道,今儿变成六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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